室的门被她轻轻带上。
苏木没再说什么,提着保温桶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。
陈立东如同斗败的公鸡,耷拉着脑袋,无精打采的跟在他身后,一同进了办公室。
苏木将保温桶放在办公桌上,回头看了陈立东一眼。
见他依旧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,不由得笑了笑,语气轻松的开导道:“老陈,你啊,就是太过在乎别人的看法和说法了。”
“这人活在世上,尤其是咱们这个圈子里,要是太在意别人的眼光,就容易患得患失,束手束脚。”
“你就是你,陈立东,行得正坐得直,带个早饭而已,何必管别人嚼什么舌根?”
陈立东愣了一下,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。
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?
可是在机关这个大名利场里混了大半辈子,人言可畏四个字早已刻入骨髓,怎么可能真正做到不在乎?
他摇了摇头,重重的叹了口气,没有接话。
“行了,别耷拉着脸了,多大点事。”
苏木走到窗边,拉开百叶窗,让更多的阳光洒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