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沉的热爱与依赖,几乎成了一种本能。
院门外,陈立东已经倚在车门旁等候了。
清晨的阳光勾勒出他略显发福的身形,他看到苏木出来,立刻直起身,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,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。
“老陈,麻烦你了,这么早就在这儿等着。”
苏木推开院门,笑着打了个招呼。
陈立东赶忙摆手,语气诚恳:“苏竹溪您太客气了,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。”
“再说,我就住在您后面那栋楼上,顺路的事儿,一点都不麻烦。”
苏木闻言,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,打趣道:“哦?”
“我记得你昨天还说过,你好像是财政局家属院那一片吧?”
“什么时候搬过来的?”
陈立东的脸一下子涨红了,像是被人说破了心事,有些窘迫的搓了搓手,讪讪的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苏木见状,也不再深究,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弯腰坐进了车里。
陈立东松了口气,连忙绕到驾驶座上车。
他并没有立刻发动车子,而是转身从后座提出昨天苏木用过的保温桶,递给了苏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