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「有没有这种说法—最抗拒的人,才是最好奇的?」
「没有。」久世音道。
「没有吗?」青山理遗憾。
见上爱冷眼看著他。
总觉得她今天特别冷。
久世音说:「就拿赌博举例,我们四个人中,青山理最抗拒,难道他对赌博是最好奇的那个人?」
青山理是不是最讨厌赌博的那个人,还有待讨论一普通人难道就不能对赌博厌恶了?
但可以肯定的是,他一定是最没隐私的那个人。
怎么他的悲痛过去人人都知道!
这种事情,难道不是相知相识、经历无数事件、彼此救赎、互相开心扉后,他主动说的吗?
就像见上爱告诉他关于她奶奶的事情。
...等等。
一我和见上爱相知相识、经历无数事件、互相开心扉了?
四人打算去教堂。
「好好忏悔,洗涤你污秽的心灵!」见上爱说。
「比起教堂,对我这种坚定的唯物主义而言,写检讨书更有效。」青山理笑道。
「那你......」见上爱停顿,看了他一眼,「算了,去教堂忏悔一下就行了。」
青山理可以肯定:
如果现在不是在冰岛,修学旅行途中,而是在一日不见甚是想念的伟大的雅典哲学研究部,她一定会让他写。
「就算在社团教室,我也不会让你写。」见上爱说。
.....难道真的敞开心扉了?要不然她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?
「以你的成绩,如果还分心写别的东西,我怕自己会内疚。」见上爱继续说。
「你才是那个最该在教堂好好洗涤心灵的人!」青山理道。
冰岛十月底凌晨七点的夜风,都没她冰冷刺骨。
四人走出酒店,风已经停了,是一个晴天。
冰岛的气温没有想像中低,青山理一直以为冰岛常年零下十度,结果快十一月了,还有2、3℃。
只要不刮风,这样的天气也能接受。
至少不会成为人口流失的主要原因。
站在哈尔格林姆教堂教堂前,宫世八重子、见上爱、久世音淡淡地看著。
「哇~」青山理仰著头。
「这就是作家发出的惊叹之词?」见上爱问。
青山理拿出手机拍照。
「你说什么?」拍完,他回过神问见上爱。
见上爱还没开口,天空肉眼可见的阴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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