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给其增添什么麻烦。
想了想后,他又对丁青交代道:「回家后你再准备一份礼货,不需要太贵重,也不要太简薄,一并携去送往其家。」
搞不好这还是未来的亲戚,赠送一份礼物也算解下一份善缘,总之也只是惠而不费的随手为之,省得日后再相见时,这杨玄璬想起来自己之前在外嫖娼夜不归宿、却将其晾在家里一整天,又是不免满腹怨气。
老李家最爱传家宝,那枕头风一吹就是两代人,没必要留下这么一桩后事。
丁青领命后便带上几人策马归家,他这些年跟随阿郎出入,也是眼界渐高,回家后便让人挑出花色美观的二干匹绫缣,算算价格也在百十贯之间,正符合阿郎所说的不薄不厚。
至于杨玄璬的住址倒也不需要劳神打听,其人昨天虽然怀忿而去,但在临走的时候也还是留下了自己的家庭住址,以免张岱有事找不到他,若是问到府去,他又免不了要遭大尹一番训斥。
陶化坊与康俗坊距离也并不远,丁青一行很快来到杨玄璬家,待其门仆迎出便入前道:「我等乃是康俗坊张燕公门下,奉我家六郎命来访你家主公杨士曹。」
那门仆闻言后连忙说道:「原来是名门贵属,不巧我家郎主外出,足下可否入厅等候?」
「我等还要归家复命,不暇长留。便请你进告家中主事之人,请杨士曹归后速将此公文呈于府。并年关将近,我家六郎著家人致绫缣二十匹,以慰杨士曹勤苦,并祝其合家佳节欢悦。速速入邸取一回执将来付我,我自持以复命!」
那门仆听到丁青这么说,当即便返回家中告于主母,那主母闻言后也不敢怠慢,当即便从家中翻出一份丈夫的名帖,著家奴作为受礼的凭信递出给丁青。
丁青几人拿上杨玄璬的名帖后便又翻身上马,策马行出巷去,刚刚转上大街,却见另一队行人策马入巷,为首一个正是卢从愿之子卢谕。
之前还在潼关关城外略有争执,丁青对卢谕印象还有些深刻,卢谕却已经不认得丁青这个区区奴仆了,对面行过也无有所觉。
丁青见这一行人入巷,略作沉吟后,便又翻身下马、步行折回,见到卢谕一行径直进了杨玄璬家门,记下此节后,丁青在巷内站立片刻,仍然不见一行人走出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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