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与裴耀卿的关系同样非常疏远。
这些名门大族内部房支林立,虽然本身是同姓,但彼此关系疏远到素不相识、甚至于彼此仇敌。
现在张岱就是代表裴光庭来与裴耀卿进行沟通交流,而如果沟通的结果不如人意的话,下一步裴光庭说不定就会把裴耀卿踢出朝堂去。
裴耀卿闻听此言后连忙略作垂首道:「有劳宗之你来传达裴相公垂询之意,实在让我受宠若惊。裴相公乃是持重大臣、内外允望,今直南省,也是众望所归。
我辗转州县多年,如今始列朝班未久,朝中人事习染未深,更不敢言有什么创见可以进言于上,唯恭从执政所命,尽力处置好职内案事。除此之外,别无所求。些许拙意,请宗之你转告裴相公。」
这一番回话倒也得体,同时也体现出裴耀卿的态度还算是端正,并没有因为受宇文融所引便以其党徒自居,针对朝情事务大发议论。
但也正因此,使得这一番回话流于表面,缺乏什么深层次的讯息交流。大体就是循规蹈矩、听凭安排的意思。甚至连本身的政治抱负都欠缺表述,更不要说情感立场上的表达。
当然这也是裴耀卿的身份所决定的,就算当下时势已经发展到了一个新的起点,他也不可能为了保全自己的势位便对裴光庭纳头便拜,进行什么过于露骨的表达。
毕竟大家只是职位、权柄有所不同而已,全都受命于上,谁也不是谁的附庸。
而且如果从资历上来说的话,裴耀卿其实比裴光庭还要胜出一筹。他历任大州且全都政绩不俗,而裴光庭只有在受其岳父武三思事败所累而流贬地方一段时间,其他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朝任职。
所以裴光庭本身的阅历和能力都短板不小,他只长于人事上的管理与协调,但是对于更加丰富和广阔的执政内容,其本身是没有什么过硬的能力与丰富的思路。
当然也不能说裴光庭就不配做这个宰相,开元政治发展至今,统治阶级官员群体已经膨胀到了一个非常夸张的地步,如果不能加以协调管理,官员队伍本身就要出大乱子了,更不要说进行有效的统治。
张岱见裴耀卿还是略显矜持,于是便又笑语说道:「今日所以受遣,也是因为日前在裴相公府上论及时势时,我冒昧将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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