损伤大。
他是谁?
伯父在「终央」,叔父在江西,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?
在家乡,就是府尊看到他都客气唤一声「周公子」,县太爷看到他都让人赶紧奉茶。
结果来了安徽,却被安徽的丘八当贼一般殴打。
不分青红皂白的打!
是人都忍不了。
所以被带到讯问室时,周秀才根本不配合,问什么都不回答,只说自个伯父和叔父都是当官的。
言外之意你们这帮人看著办!
有本事就把他打死,看看他伯父和叔父找不找你们安徽的麻烦。
也不知说他是真无知,还是迂腐,亦或压根没弄明白状况。
讯问官目光在周敬庭脸上停了一瞬:「你说你伯父在礼部当官?」
「是,我伯父周崇礼现居礼部郎中!」
「叔父是江西道台?」
「是!」
讯问官点了点头,「那你到安徽来做什么?」
「我到安徽来与你们何干,我又没犯法,你们凭什么把我抓到这里来,又凭什么这么对待我!」
见讯问官态度比先前和缓,周秀才认定自家长辈的身份起到作用,「你们现在放了我,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,要不然,哼!」
没想,刚哼完,那讯问官却是抬了抬手,顿时边上站著的壮汉持棍上前。
周秀才身子一颤:「你们.……你们要干什么,我伯父是礼部郎中,我叔父是江西道台,你们敢!」
敢,有什么不敢?
第一棍砸在周秀才右边肩膀上,骨头里发出「哢」的一声响,不是断了,但那种声音响比断了还可怕。
第二棍打在左肋。
这一棍不重,位置却刁钻,打周秀才整个人弓了起来,胃里的酸水直往上翻。
「你们不能打我,我叔父是……」
不待周秀才说完,第三棍砸在其右大腿,疼周秀才的腿猛地弹了一下,膝盖撞上桌板又弹回来。
「我,」
第四棍。
这一棍打在左边小腿迎面骨上。
那地方皮薄肉少,棍子敲上去像敲在一根没有肉的骨头上,「梆」的一声,清脆让人头皮发麻。
「啊」的一声惨叫,周秀才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,跪在地上抱著小腿浑身抽搐。
他没有哭过。
从小到大,挨过父亲的戒尺,挨过先生的板子,但从没哭过,就是刚才被那帮壮汉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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