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订制的。
根本无须担心女婿上台后会翻脸。
这女婿血统高贵却「出身贫微」,哪怕崛起发迹是太上皇无形大手在幕后操控,可不管怎么说,也是他和珅一把屎一把尿把「十八爷」拉上来的。
哪怕没有翁婿这层关系,这十八爷与他和中堂也是牢不可破的联盟。
赵安这边则是惊讶,完全没想到和珅把步子跨这么大,竟是要扶持自己上台执政。
是真心,还是在试探?
赵安相信和珅是真心要扶持自己,毕竟两人关系很铁,可和珅毕竟是太上皇最忠实的奴才,真能狠下心把太上皇指定的接班人干掉么?
两种解读的差别,微妙而致命。
下意识端起那空了的燕窝盅,不是想喝,而是借此给自己争取几秒的反应时间。
对面,和珅的神情非常严肃。
待放下燕窝盅后,赵安「勇敢」抬头与和珅对视:「阿玛,您方才说倘若有一人事亲至孝,友于兄弟,可偏偏这位兄弟做的事让老人家不太舒坦.……那个人是该友于兄弟,还是该以老人家为重.……孩儿想了一想,觉这个问题问的似乎不是孩儿。」
「哦?」
女婿的回答让和珅有些意外,「那你觉阿玛问的是谁?」
赵安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起身走到墙上悬挂的一幅南宋大家赵孟??的行书千字文前,背对著和珅,似乎在欣赏书法。
烛光从侧面照过来,于他身上勾勒出一道瘦削剪影。
这场景,如果配合一流导演,一流摄影师,绝对能够成为史上最经典的镜头。
戴墨镜的不行,老谋子来。
「孩儿在想,」
赵安的声音带著一种沉思味,「阿玛这一生最意的是什么?」
和珅怔住,不知道女婿怎么忽然转了话头。
「最意的事?」
和珅想了想,笑道,「阿玛这一生意的事多了,你问哪一件?」
「阿玛这一生最意的,」
赵安转过身来,看著和珅竟是反问起来:「难道不是当年那句典守者不辞其责?」
和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像是被腊月的寒风冻住了一般。
不错,那句话是他一生的转折点,是他从銮仪卫一个小小的侍卫跃入权力中枢的敲门砖。
二十多年了,他从不敢忘记那一天,忘记太上皇问出那句话时的语气、表情,甚至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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