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动手的道理?」
没人敢吭声。
「还有,贝子爷是什么人?人家是平苗的大功臣,能跟你们这帮腌臜货一般见识?念在你们都是户部的老人,中堂大人也不与你们太过计较,回头到帐上一人支十两银子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」
说完,麻达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随手将茶碗轻轻往桌上一搁。
「往后谁要是再提什么贝子爷打人放铳之类的话,那就是跟中堂大人过不去……跟中堂大人过不去的人,甭说这户部了,就是这京师怕也没搁脚的地方,都听明白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