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的二愣子一眼,「耳朵聋了?是爆竹,爆竹,甭管谁问都是爆竹,你们要敢乱说一个字,别说我没保你们!」
「是是是,爆竹爆竹。」
几个工作人员缩了缩脖子,赶紧退了下去。
不远处的山东清吏司偏房里,几个被赵贝子「打伤」的工作人员正聚在一起,一个个愁眉苦脸像霜打的茄子。
福中堂府上的管事麻达端坐在他们面前,手里捧著茶碗,架子端比中堂本人还大,看著和气,可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让人后背直发凉。
「几位,茶都凉了。」
麻达慢悠悠吹了吹茶沫子,也不急著喝,眼睛在几个人脸上来回溜了一圈,「怎么著?都哑巴了?」
老李头是山东清吏司里资格最老的笔帖式,可资历再老有什么用?
这会跟犯错的小儿似的站在角落里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不吭声,人麻管事却点了他名:「你说你这腿是贝子爷打的?」
老李愣了一下,抬起头来挤出一丝笑容:「回麻管事话,小人这腿是自个儿磕的,跟贝子爷没关系。」
「哦?」
麻达挑了挑眉,对这个回答颇为满意,转向一边另一个胳膊受伤的,「你这伤也是自个儿撞的?」
这话问的?
胳膊受伤那主没办法,只苦著脸道:「是小人自个撞的。」
「以后小心些,这么大的人了,做事怎么毛毛燥燥的。」
麻达笑眯眯的将视线落在钱主事脸上:「你这脸?」
这脸确实不太妙,半边脸肿的老高,像个发面馒头。
「我这脸是…」
钱主事吱吱唔唔。
麻达放下茶碗,认真打量似乎有点不甘心的钱主事:「是什么?」
「.……是卑职自个牙疼肿的,老毛病了。」
钱主事终是「实话实说」。
「牙疼?」
麻达凑近看了看,点了点头,「牙疼不是病,疼起来要人命啊,肿成这样,不行找郎中拔了吧。」
「是是是,卑职回头就去拔,就去拔。」
钱主事一脸无奈状。
「嘞。」
麻达朝众人摆了摆手,脸上的笑容也给收了,一脸正色,「今儿个我来是替中堂大人传句话.……中堂大人说了,户部的事,户部自己管,人贝子爷来奏销军需那是朝廷的事,你们该办就办,办不了就往上头报,哪有跟贝子爷顶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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