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边上瞧著是一声不敢吭,心里也回过味来。
不是平苗大功不足以与十全武功相提并论,而是这告庙之人不对!
嘉庆元年的大功,自当嘉庆去告庙,如此一来,「天下之主」傲气犹在的太上皇心里肯定不舒服。
儿子的每一次高调亮相,都是对老子威望和权力的一次侵蚀!
或者说,太上皇心里酸溜溜的不劲,压根不愿意儿子出这风头。
嘉庆或许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尽管脸上还保持恭顺的孝道模样,但那肌肉怎么瞧都是僵硬的。
太上皇也无意与儿子说太多,挥了挥手,命退出。
「儿臣告退!」
嘉庆暗恨出了养心殿,想著先前皇阿玛说的那些话,胸中愈发愤愤不平,只恨身为皇帝不能仰天长啸,甚至都不能捶墙踹树发泄心中不满。
兀自在宫门处站了片刻,平复心情便要回毓庆宫,却见和珅也出来了。
本是不欲与和珅多言,只想到先前和珅同皇阿玛的诡异举动,嘉庆还是按不下心头疑惑,忍不住问和珅先前同太上皇做什么。
和珅略微迟疑,还是躬身道:「回皇上,太上皇与臣先前所诵为西域秘密咒,诵之,则所恶之人虽在数千里外亦当无疾而死,或有祸。」
「西域秘密咒?」
嘉庆被和珅所言听的呆住,这不就是所谓的巫蛊之术么?
太上皇怎么能信这些东西,又怎么能在宫中行此邪术!
当真是越老越糊涂了!
见和珅在看自己,嘉庆竭力做出无事表情,又好问和珅道:「你怎知太上皇是在恶那白莲二贼?」
「这……」
和珅吱唔一声,「回皇上话,臣知太上皇欲咒者必为教匪悍酋,今宇内独白莲教作乱,故以那白莲二贼名对也。」
「噢。」
嘉庆怔了数呼吸,摆了摆手:「倒也难为你了,回去歇著吧。」
「嗻!」
和珅再次躬身行礼,不管心中如何厌恶嘉庆,表面上和珅对这位嘉庆皇帝都是极为尊崇,不敢有半点君前失仪。
这不仅仅是做给外人看的,也是做给太上皇看的。
不管怎么说,嘉庆都是太上皇选中的接班人,除非万不已,否则他和珅绝不会雨夜擒龙,行那伊霍之事。
望著和珅缓缓离去的背影,嘉庆心中恶气却是更甚!
倒不是和珅与太上皇在宫中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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