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」
和珅赶紧上前一步,道:「承蒙太上皇和皇上恩典,奴才求之不!」
太上皇笑了笑,对嘉庆道:「难你有这份心思,就这么办吧,赐婚的旨意让礼部拟了便是。」
「儿臣遵旨。」
嘉庆恭恭敬敬应了一声,犹豫了一下,又道,「皇阿玛,苗疆平定,石三保等首逆解送在京,按制当有献俘大典,并告太庙…」
话没说完,太上皇就摆了摆手,竟是有些不悦道:「不必了。」
这?
嘉庆愣住。
太上皇身子微动,和珅看在眼里赶紧上前扶他老人家歪靠在软榻上,顺手拿起一条明黄缎面的薄被盖在太上皇腿上。
舒服多了的太上皇手里捏著一串伽楠香佛珠一粒一粒慢慢撚著,眼袋耷拉著,眼皮子也耷拉著,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尊被岁月侵蚀快要模糊不清的泥塑。
但这尊泥塑却能随时爆发化神的力量!
身为大清宗的老祖,太上皇哪怕是躺在棺材里,其尸骨爆发的力量都远不是那些元婴小辈能抗衡的。
「苗疆之乱不过癣疥之疾,石三保等人啸聚山林扰攘数县,官兵一到便作鸟兽散,算什么大功?
朕的十全武功,准噶尔、大小金川、台湾、廓尔喀…那才是真正的大阵仗,苗疆这点事儿,也配跟朕的十全武功相提并论?」
太上皇的声音听著慵懒,但透出的力道却让「化神初期」的嘉庆只觉肩上如泰山压著般,不自觉往下沉去。
见嘉庆不敢吱声,和珅心中自是高兴,然想到这平苗大功是自家女婿所立,朝廷若能举行相应仪式也是涨自家女婿脸面,更是涨自个威风,便想帮嘉庆说两句,未想还没开口,就见太上皇将手中佛珠往榻上一撂,发出「啪」的一声脆响。
直直盯著自己选中的「接班人」:「朕问你,赵有禄平苗的功劳跟福康安当年平台湾、征廓尔喀比,如何?」
「自然是不及的。」
嘉庆额头都开始冒汗。
「那跟阿桂征金川比呢?」
「也不及。」
「那跟兆惠定回部比呢?」
「更不及。」
嘉庆心头苦涩。
「既然如此,那你告什么太庙?朕的十全武功,哪一次不是震动天下的大事,苗疆这点小打小闹也配进太庙?传出去不怕天下人笑话?」
太上皇微哼一声。
和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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