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叠起来,说是让旗人也见识一下当年扬州城「垒尸及顶」是怎么个场景。
由于嘉庆声音不是太大,有几处太上皇听不清的地方都是李公公大声重复才听懂。
没等嘉庆说完,太上皇那张原本还算慈祥的老脸已经黑了下来,正要开口大骂,喉咙却瞬间涌上咳意。
咳意来又猛又急,令太上皇他老人家痛苦万分,仿佛要把肺腑都咳出来般,整个人弓著腰在那剧烈颤抖,面皮更是涨通红。
阁内也只太上皇的剧烈咳嗽声,再无其它声音。
「主子,您顺顺气,顺顺气……」
李公公想给太上皇拍打后背,好让太上皇咳的不那么难受,却被太上皇一把推开,另一只手则死死攥著榻上扶手维持坐姿,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来:「该死,都该死!」
不知说的是白莲教该死,还是四川总督勒保和成都将军阿必达该死。
又看向面前一众臣子,「你们是怎么办的差,朕要你们有何用!」
「太上皇息怒,奴才罪该万死!」
兵部尚书庆桂第一个「扑通」跪倒在地,脑袋在地上连磕数下。
「太上皇息怒!」
刘墉、董诰、苏凌阿、舒常等人也跟著跪下,尽管众人心里早就做了迎接太上皇怒火的准备,可当狂风暴雨真的降下来,却无一人敢直面。
福长安也在第一时间跪下,额头贴著地砖,心头万分惶恐。
上次荆州丢了,他能推说自己刚主持工作没有经验,且事出突然。
可现在成都也丢了,他拿什么解释?
太上皇那边怎么可能息怒呢,沦陷的可不是普通城池,而是满城,有数万旗人居住的满城!
那是大清在西南最大的炮楼,也是大清震慑西南汉人的最大底气。
结果就这么被白莲教八路大军拔了。
太上皇忍不了!
在那越骂越激动,越骂咳越剧烈。
往往是说不到两句话就咳,咳的刚好些又骂,骂著骂著又咳……
唉,都咳出眼泪了。
看边上李公公无比心疼,伸手递上帕子想为太上皇拭去泪水,结果帕子直接被太上皇丢在地上。
「一个个平日里这个能那个能,关键时候却是统统无能.……」
太上皇就在那骂四川总督勒保用人不当、调度失措,在那骂成都将军阿必达统兵无能,连座坚城都守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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