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狠狠瞪了众人一眼:「堂堂巡抚在你们眼皮底下被人害了,你们让本贝子怎么跟皇上交代,又怎么跟太上皇交代!」
气的胸口剧烈起伏。
真不像演的。
众人均是大气不敢出,一个个心里也慌的要死,出了这么大事,恐怕在场谁的顶戴都保不住。
「好了,都起来吧!」
赵安一脸没好气地抬了抬手,「马上组织人手给我彻查此案!沿江各州县即日起封锁江面,所有船只不准下水,已经出去的全给本贝子追回来!另外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惠大人的尸首找不著,本贝子不摘你们顶戴,朝廷也会摘!」
严令之下,又是鸡飞狗跳。
为迅速破案,专案组把武昌、汉阳两府所有「刑侦专家」全抽调过来,重点勘察搁浅在江心洲的那两条官船,试图找出关于贼人的蛛丝马迹。
巡抚遇害也成了武昌和汉阳的头条新闻,坊间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。
有说巡抚大人是遭遇江匪,有说巡抚大人的官船出了事故,也有的说是湖北官场有人不想巡抚大人活……
坊间议论,赵安暂时没有精力去进行舆论管制,身为专案组长的他彻夜未眠,不仅亲自带队到现场勘察,还熬夜听取专家们的相关汇报。对案情的具体细节则要求严格保密,就是暂时不对外公开。
给朝廷的报告中也仅是陈述惠龄出事,具体原因正在调查。
接下来数日,相关机构可谓是倾巢而出,沿江搜了个遍。
白沙洲的残船也被拖到岸边,船底两个碗口大的洞明显是利器凿穿,甲板上血迹虽被冲洗过,但在船舷缝隙里还是能提取到干涸血渍。
拉网式搜索下,又有四十多具惠龄随员尸身被找到,多数有刀伤,伤口形状窄而深,根据仵作和有经验的老卒判断,刀口看著像是苗疆那边苗人用的刀。
这个有力发现几乎将贼人锁定,即袭击巡抚大人的就是在荆州造反的那帮降苗。
案情通报会再次召开。
「卑职等反复查验,综合船体破损、尸身创口、以及当日江流水文,初步结论是抚台大人是被从上游潜来的贼人所害。」
做主要汇报的还是按察使陈伯宁,因为连日在一线工作,导致这位臬台大人面色憔悴,眼下乌青。
「上游贼人?」
赵安眉头一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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