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在你地盘插旗,就是明天我要扫了你的街。
陈铁山能当上徐州漕帮的瓢把子,好勇斗狠和身手肯定是没说。
听手下进来禀报说扬州分舵来人了,陈铁山忙放下油壶,拿布巾擦了擦手上的油渍:「人呢?」
手下忙道:「在外头候著,按规矩盘过道,姓丁。」
「将那丁兄弟请进来,不,我亲自去。」
陈铁山快步而出。
其作为「瓢把子」和扬州分舵的「爷叔」是一个级别,之所以放下架子亲自去接丁九,实是扬州分舵这两年太给面,光徐州这边陆陆续续送的东西少说也有两万两。
虽说帮里讲究「三分安清七分交情」,彼此照顾是应该,可打李卫公之后漕帮事实已经分家,各堂管各堂,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就算不错了,谁有钱能想著你?
结果人扬州分舵把义气看比天重,自己挣了钱还想著接济周遭穷弟兄,单这份情就值陈铁山放下瓢把子的架子了。
一见到丁九,陈铁山就热情的上前将其拉过往堂中带。
丁九自是不客气,说这次过来就是拜访瓢把子的,另外请瓢把子派人把船上的东西卸下来。
即便知道扬州分舵肯定是来给自己送东西,陈铁山还是有些不好意思,于那说了一番客气话。
「今年漕运不畅,听说徐州石码头淤了好些日子,搞的弟兄们手头紧。不瞒瓢把子,我们扬州这几年还算顺当,靠著少君的路子发了不少财,我们少君说了,帮里讲究三分安清七分交情,都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弟兄,有难处不能看著……」
丁九说话间取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递到陈铁山手中,「这五千两是我家少君吩咐给徐州弟兄过年花的,请瓢把子收著。」
「丁兄弟,你给老哥哥交个底,你们那少君是不是遇上什么事?」
无功不受禄的道理,陈铁山还是懂的,何况这一出手就是五千两。
未想对面的丁九却摇头笑道:「瓢把子多心了。我家少君常说各分舵都是祖师爷传下来的血脉,所以条件好些的堂口就该多照顾周边日子紧巴的弟兄……」
一番话下来表达的就一个意思,这钱不是因为有事求你陈铁山给的,就是单纯帮扶你们的。
陈铁山沉默片刻,道:「丁兄弟,你们那位少君我倒是听人提过,却从没见过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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