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年的大萧条，有个很著名的典故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擦鞋匠？”安吉拉若有所思。
“当擦鞋匠都在向你推荐股票，那么市场完蛋也就是眼前的事情了。”徐九阳轻描淡写的说道，“所以，你只需要关注几个方面就行，买房人的身份，房屋空置率等等。”
他看着她：“这些应该不用我教你，你本身就是玩这一行起家的。”
“这的确是个关键，但问题在于，市场能保持非理性的时间，比你能掏得起钱的时间要长。”安吉拉这么说道，还贴心的解释到：“这是凯恩斯说的。”
然而徐九阳没有接腔，只是表情变得似笑非笑：“安吉，你知道吗，我一直都觉得，既幸运又惶恐。毕竟，我跟圆圆姐好歹也是一起成长起来的，跟范同学勉强也算一下青梅竹马，跟允馨也算有过合作。唯独跟你，只是一句简单的提点，却换来这样的青睐，有时候真的觉得被上帝眷顾着呢。”
安吉拉愣了两秒钟，然后很明显的咬了下牙根：“或许是因为，我们都在那年的北海公园跟你见过——你要信基督吗，我可以帮你介绍。”
“谢谢，不用。”徐九阳摇了摇头，“在谈过收益之后，我还想谈一笔投资，对你有相当好处的投资。”
安吉拉蹙了下眉，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，就看到他对那边的李允馨招了招手：“允馨，你也过来下。”
于是她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“有什么事吗？”李允馨走了过来。
“首先就是，用CDS做空次贷这件事，你们可以相互帮忙；其次就是，获利之后，要在中国投资一个重资产行业。”徐九阳这么说道。
“什么样的重资产行业？”李允馨问道，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。
“还没赚到钱呢，就开始想着要怎么用了。”安吉拉虽然咕哝了句，但还是竖起耳朵做出聆听的模样。
“能源储备，或者说电池行业，”徐九阳也没拖拉，“不管是手机行业还是笔记本电脑行业，电池都是必不可少的技术。而且，中国现在全面禁摩但不禁电动单车，可以预计未来的电动单车将会数量惊人。”
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，眼见李允馨和安吉拉都还听着，才又继续道：“你们可以合作投资建厂，既能带来技术，又能提供工作岗位，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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