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,那就说不清楚了。”
接生婆面如死灰,但很快她就想明白了。
判个一两年劳改和吃花生米,她还是知道怎么选的。
她赶紧手脚并用的爬起来,“军爷,军爷,我跟你们一起去派出所,我去自首,我检举钟家!”
——
“老肖,国民跟楚副团长说出去转转,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回来。”
眼看着天都快黑了,楚峥嵘和沈国民还没回来,钱朝云朝院外张望着有些担忧的道。
沈如意也有些疑惑,楚峥嵘和二哥都不是没有分寸的人,怎么会在陌生的地方说出去转转,却这么久都不回来?
“婶子,你不用担心,二哥和峥嵘哥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沈如意宽慰了钱朝云一句,又查看了一下肖红琴的情况。
肖红琴被挪到东屋以后,就筋疲力尽,彻底睡着了,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。
幸好钱朝云当初过来的时候,想得周到,带了一罐奶粉。
孩子才不至于饿肚子。
沈如意刚给肖红琴检查完。
肖红琴就醒了过来,“孩子,我的孩子呢?
钟安,我们的孩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