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这一下又叫我想起在飞机上讲台词了,嘻嘻,这还是我第一次演完戏份杀青以后,等著看最后的大结局呢?」
「大结局啊?那你要耐心点了。」路宽微微坐直身体,把她又往怀里带了带,叫小少妇两条骨肉匀停的大长腿分列两边。
「这些人不把自己的黑料清理干净,是不会清理他的,估计等这次回去《轰炸东京》
杀青,他就杀青了。」
小刘不免疑惑,「如果他们不信呢?」
「不信也很简单,连再演戏的必要都没有了,直接把班农的照片放出,逼得他必须杀人。」路老板微笑著安排剧情,「他这个一心想要做从龙之臣的,怎么会甘心出师未捷身先死呢?」
刘伊妃更疑惑了,「那我们为什么不现在就把他拉下马呢?这个人就是极端的白人主义者,恐怕要像条疯狗,一直咬著你不放的。」
「搞下去一个班农容易。」路宽的手掌安抚地停在她腰间,声音里带著俯瞰棋局的清醒,「但我们在中美两地奔波这么多年了,现在的美国,病根不在某个人,而在其自身。」
「社会撕裂、贫富鸿沟、铁锈带的愤怒、建制派与草根的对立————这些矛盾积累了几十年,总需要一个宣泄口,一个代言人。没有班农,也会有别的农冒出来去迎合那几千万觉得被全球化抛弃、被政治正确压得喘不过气的人。下一任大总管,就是这种情绪的必然产物。」
他调整了一下姿势。
「屁股决定脑袋。无论是谁坐上去,面对我们的崛起,战略焦虑都不会少,遏制的心思也不会断。区别只在于手段是明枪还是暗箭,是不要脸的、直来直去交易讹诈,还是希拉蕊那种更熟练的价值观包围和盟友体系施压。」
「对我们来说,恶意是恒定的,无非是A套餐还是B套餐,那为什么留著这个被我们攥住了把柄的班农呢?」
刘伊妃抬起眼,黑暗中眸子里映著微光,她理解丈夫的用意。
班农是个有把柄的已知数,他极端、疯狂、行事有迹可循。
一个藏在阴影里完全陌生的对手,远比一个被拿著照片比对、行事风格已被摸透的疯狗要危险。
如果一切顺利,不久之后,穿越者就是唯一手握著这根狗链的人。
小刘默然点头,「这样也好,也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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