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松软的睡衣,头发半干,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。
她窝在床角,被子拉到腰间,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方一小片被热水泡得泛粉的皮肤,脸上还残留著旖旎的潮红。
睫毛微微垂著,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浇透又晒干的花,懒洋洋地舒展著,每一寸肌肤都透著满足后的倦意。
这对在飞机上给前首富「讲相声」、「演二人转」的夫妻,终于兑现了在机舱里的要约,在今晚这场成功的推介酒会后「俺不中嘞」了两次。
继而洗净之后,她才乖巧地躲在丈夫怀里,在小夜灯下叙话。
「刚刚和侯笑贤聊什么呢,我几次想拉著摩尔和苏菲玛索去找你都没成行。」
小刘追问,后者于是将酒会上前后相商的过程讲了,她听了捂嘴偷笑,「你这不是欺
负老实人嘛!」
刘伊妃是想起了当初自己跟著《爆裂鼓手》剧组第一次参加金马的风波,乃至后续的决裂。
在这个过程中,唯一一个坚持不懈地做老好人居中转圜的就是侯笑贤。
「别说,欺负老实人还挺过瘾。」男子玩笑道,大手在妻子圆润的肩头摩挲,继而自然向下,「不过没办法,苦了侯笑贤,幸福中国人呐。」
小刘抬眼去看他,指尖轻轻复上男子的下颌,从耳根沿著那棱角分明的线条缓缓滑到下巴,胡茬粗粝的触感扎得她的指腹微微发痒。
丈夫轮廓每一道线条都硬朗得恰到好处,她盯著看了几秒,眼底漾开迷恋,「你这两年变了好多,不再赶尽杀绝了,是不是因为做了爸爸的缘故?」
「也不算。」路宽莞尔,手上翻花,搅得妻子没由来地心里发痒,「以往主要是打得一拳开,免得各路神仙聒噪,不胜其烦,现在嘛————
「现在到了逐步战略归拢和回收的时候了,譬如我们同企鹅的合作,包括之前和万哒的默契,王建林也是个拎得清的,乃至现在的侯笑贤。」
「侯笑贤是个出现的时候正好的变数,一味搞对抗不是办法,也和国家面上宽柔相济的政策有悖,如果这次能谈下来,也不算是坏事,就看他们这几年有没有感受到一些深入骨髓的痛了。」
刘伊妃突然惊觉地缩了下,娇媚万状地白了眼丈夫,知道他的鬼心思又犯了。
她像一只驯服的小鹿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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