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那个「带著满级号回新手村』,和小朋友们抢零食、抢奖牌的、不太讲武德的妈妈。」
开头的自嘲让杨超月几不可察地撇了下嘴,心想:哦,还挺会说话。
接著读下去,关于儿子画「妈妈肚子」、说「怀念小时候天天在一起」那段,杨超月放在屏幕上的纤细手指就有些滑不大动了。
窗外夜市的喧闹仿佛被一层薄膜隔开,她脑海里闪过的是自己12岁那年父母离婚时,母亲拎著箱子离开的沉默背影,是父亲在田里劳作归来后疲惫的、总是先点一支烟的侧脸。
刘伊妃这些关于亲情的亲身体会,像一根细小的针,通过文字的力量,穿透了她给自己构筑的、专注于生存的硬壳,轻轻地扎了一下。
她没被留在村里,但她对那种渴望陪伴而不得与不得不提前懂事的滋味,太过熟悉。
当读到刘伊妃决定减少工作、回归家庭、甚至要去当老师时,杨超月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更明显了。杨超月有点本能的羡慕:「好想做个有钱人,可以很任性。」
但当她看到刘伊妃坦诚地说自己没有天赋,是路宽以及老师眼中的那种缺乏生活、天赋平平的学生时候,她又本能地觉得奇怪。
说自己很笨?没有天赋?
这在厂妹有限的认知里,几乎是不可思议的。
明星不都是天生就该光芒万丈、被老天爷追著喂饭吃的吗?或者装也要装得自己很有天赋。就像同厂的那个喜欢杨蜜的同事一样,动辄就提她那个偶像的演艺天赋绝佳,什么第一郭襄之类的,最近还在朋友圈炫耀她买的《小时代》电影票,烦得要死。
杨超月自己舍不得流量,在她炫耀的时候看过一些她那个偶像所谓的演技。
即便她自己也不大懂,但总是可以看出来撮腮是有点不敬业的吧?就像自己自拍的时候也会撮腮,难道演技就是说的这个?
相比之下,这个刘伊妃怎么还主动说自己没天赋,很笨?走到今天都是吃苦和努力得来的。这什么明星啊?
还……还挺真实可爱的,和自己之前想像的明星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她泥石流,她说自己笨,她在幼儿园不顾形象健步如飞,她放著大钱不赚去学校做老师……厂妹心里那点本能的距离感,像被戳了个小孔,慢慢漏掉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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