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出什么来了。
看著李萱萱一脸遗憾的模样，林然不由撇了撇嘴。
他觉得李萱萱很没出息，因为一旦跟周望跟的久了，李萱萱就会发现，什么大学老师医院护士之类的，都是所谓的小场面。
真正让林然都发怵，生怕老板成为全民公敌的那些女人们，可是一个都还没现身呢————
无数细如星尘的光点，从皮革的毛孔与木纹的肌理间苏醒，就在橙红色的牛皮座椅上方，是工匠耗时数月将一整块臻选木材，以0.1毫米的精度拼接成的「艺境藏珍」画廊。
「可是我，听见风，来自海上和天空，它说别，别低头，低头就入牢笼————」
手工打磨的金属扬声器中，正播放著一首来自张天后的《野心家》。
可惜这本该有些应景的音乐，低垂头颅的女人却无心聆听，本该让她迷了眼睛的属于顶配幻影的奢华内饰，此时她也无心欣赏。
她只是一言不发的抽泣著。
周望打量著眼前的女人，略有唏嘘。
去年相见的时候，眼前的女人穿著一身职业装，包臀裙搭配小高跟，气质清冷，妆容精致，有著利落的眉形，看上去严肃干练，给周望留下了比较深的印象。
如今再见，她外貌上并没有太多变化，甚至可能怕周望遗忘了她，周望惊奇的发现，她今天的装扮和那天并没有太大差别，唯一细微的改变，只是套裙下方的肉丝，变成了黑丝。
嗯？
你问周望为什么会记的那么清楚？
当然是因为当时的倪虹，可是用那肉丝包裹的小腿，在饭桌之下做了些「小动作」，周望自然记忆点十足。
不过虽然装扮大体一致，但那有点乱糟糟的长发以及遍布血丝的眼球，还有眼神里掩藏不住的焦躁和疲惫，却让她的气质发生了极大的改变，仿佛毫无生气的空洞木偶。
但「怜悯心」并不是周望让她上车的主要理由，刚才毕竟是在学校大门口，顾忌影响是一方面，但让倪虹上车，更主要的原因是————
这个叫倪虹的女人在「发光」。
不是文学意义上的那种发光，而是在周望的眼里真正发光的那种发光有橙黄色的光晕包裹著她，且在这种光晕的影响下，周望发现她对自己有莫名的极大的吸引力。
是到了那种甚至会吞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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