诏,而不过是一张废纸罢了!」
听了刘表这番话,鲍信顿时哑然。东汉汉光武帝建国之后,将权力集中于台阁之手。使得皇权的运行变得高度的规范化、流程化。其标识就是天子诏书发布是围绕著尚书台这一机构运行的。无论是任免诸侯王和三公的策书、还是颁布全国范围的赦免令,任命太守以上高级官员的制书,还是发布一般性命令的诏书,斥责刺史太守等地方官员的戒敕,都绕不开尚书台这一机构。换句话说,如果没有经过尚书台的起草审核用印,即便真的是天子本人发布的命令也是无效的。从表面上看这是对天子权力的限制,但从另一个角度上看,这也是对皇权神圣性的一种保护。
「事急从权,不可以常理拘之!」鲍信低声道。
「既然汝说事急,那请问又是何事呢?」刘表问道:「据我所知,大将军魏聪执政这十余年来,州郡户口增长,府库充盈,四夷臣服,虽不敢与上古三代大同之世相比,亦可称为小康。汝等要讨伐魏聪,总得有个罪名吧?」
「魏聪独揽大权,久有篡夺之心,天子是以下密诏令我等讨伐!」鲍信道:「此后天子被废,正可证明彼虎狼之心!」
「汝之言差矣!魏聪的确独揽大权十余年,可问题是当时天子年幼,无力亲政,要么是他掌权,要么是窦氏掌权,这是本朝的常例,并非罪过。这是其一,其二你说他久有篡夺之心,可有凭据?,其三,天子被废是密诏之后的事情,天子都要杀他,他若不废天子,那天子一旦亲政,他岂不是要满门诛灭?匹夫遇危尚且会拼死一搏,何况是他?你用这个说他之前就有虎狼之心,未免有些强词夺理了吧?」
「你一—!」鲍信被刘表这番话驳斥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,半晌之后才怒道:「刘景升你枉为汉室宗亲,受了魏聪多少好处,竟然为他说话?罢了,你令人来拿我,献上雒阳请赏便是!」
「鲍兄,且息怒!」刘表摆了摆手,示意听到里面动静的管事退下:「你这话说倒是说对了,我姓刘,所以我绝不可能站在魏聪一边。但我也不喜欢你们说那些空头虚脑的话来诓骗我,您们要讨伐魏聪的真正理由是什么?」
鲍信看著刘表的眼睛,只见对方的目光中一片坦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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