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疑自己，反省自己，鼓励自己……
周游确实有些自闭，他觉得这次的自己是非常非常认真的跟着血祖学习。
道理可明。
法则可悟。
可道在何方？
无从感知，无从融入，无从归心。
外边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，反正一直没有动静。
一年。
足足一年的光景。
周游是翻过来覆过去的琢磨着这些东西，甚至，他在不具备空间大道的情况下，都可以带着血祖在巨灵国度内部进行空间置换了。
但他娘的，就是迟迟无法入道。
“倒是奇怪了。”
血祖骂完了今天的份额之后，也陷入了苦思中，“我都教的这般详细了，没有道理你还不会啊。”
周游摊手，他还能够说什么呢？
再说，还得被骂。
景小喻又端来茶水。
血祖招呼，“休息一下。”
两人在石桌前坐下，进行休息。
血祖一边喝茶一边蹙眉思考，“真是怪了，你周扑腾的天赋没道理这么差啊，难道是因为跳脱出命运之外，所以才学不会吗？”
这个说法很明显并不成立。
命运可以制约一个人，跳出去之后，应该是更加不受命运束缚，会发生更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。
如果对自己无利，谁还想法跳脱出命运的束缚？
不用周游回答。
血祖也没有继续这个想法，“说起来，上次在清平城教你，你学的可是很快。”
周游默默点头。
血祖又开始叭叭了，“就好像风之大道，人生于其中，感受其温和、狂暴，并理解其中真意，从而掌握风之大道。这空间之道，其实和这些并没有太大区别。”
景小喻小声道：“前辈，你说，在这巨灵国度内，对参悟空间大道有没有影响？”
“怎么可能有影响？”
血祖摇头，“都是天之下的空间法则，大家的空间法则本就是从其中学到的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，他面色骤变，端着茶盏的手也僵硬在了原地。
天之下的空间法则？
巨灵国度的空间法则？
可这巨灵国度是他自己用空间大道凝固而成的独立空间，和天道衍生的空间法则有个屁的关系？
换而言之就是。
天道之下的空间法则，才会具备广阔无边的‘道’。
现在的，只是单纯的一处狭隘的，由人创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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