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苦的?”
童庆道:“因为本来就是苦的。”
周游仰头,“我思绪有些乱,似乎懂了什么,又似乎什么都不懂了。”
童庆轻语,“因为没有任何人可以在感情中保持绝对的理智,如果有,那就是不够爱。”
周游摇摇头,徒留一声叹息。
童庆笑道:“无意偷听,她若是当月皇宗的宗主,那这个事情必然是要昭告四方的。”
周游看向童庆。
童庆笑道:“她完全可以不告诉你,她若不想当,还可以搬出你的名号。区区月无瑕又哪里有胆量胁迫她?我想,她也应该很乱,乱到只想找件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