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,在她最动情的时候问,“想了吗?”
她喘得不成样子,根本说不出话。
睫毛和身体都在发颤。
贺斯聿缓缓矮下身去。
幸好今天这车空间足够宽敞。
贺斯聿单膝跪在她面前。
车内的光线很暗,不远处的路灯昏黄,从侧面打过来,将他傲人的轮廓切割得更清晰。
他视线抬高,对上她沁着一层朦胧的水意眼睛。
声线染上两分哑涩,“妧妧。”
“奖励我。”
“好不好?”
车窗外的路灯投下斑驳光影,在他们纠缠的身影上缓慢流转。
初春的夜依然寒冷,但车内的温度却一路攀升,蒸腾出一层朦胧的白雾,覆在玻璃上,模糊了车内的景象。
不知过了多久,喧嚣渐息。
江妧抬了抬沉重的眼皮,看向重新将她搂进怀中的贺斯聿。
他皮肤泛起红霜,是情欲的红,男性荷尔蒙的红。
眼底是细细密密的血丝,沾染着情动的余热和来不及痛快释放的压抑。
贺斯聿伸手覆在她眼皮上,“先缓一缓,一会送你回家。”
江妧也觉得很倦。
眼睛被他滚热的掌心抚慰,竟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,已是夜里三点。
贺斯聿还维持着刚刚拥抱她的姿势。
身体到是没刚刚那么僵硬了,脸上的红也退散。
眼神重新恢复清明。
只是嗓音依旧沙哑。
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她应了声。
“我送你上楼。”
等他将她送到家门口时,她才想起,原本是她送他回去的。
纠纠缠缠,最后又变成他送她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