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说这是奖励他,还真一点都没说错。
她下楼已经一个多小时了,其实已经该回去了。
可她难得的生出了几分不舍。
江妧靠在他怀里,拇指无意识的摩挲着戒指,联想起那枚被自己扔到湖里的戒指。
说不遗憾,是不可能的。
所以连声音都不自觉的发闷,“其实我之前是打算跟你求婚的。”
她感觉到贺斯聿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。
“我连戒指都买了,挑了好久,就怕你觉得不够好。”
她自嘲地笑了笑,“后来我们闹成那样,也走散了,那枚戒指也被我扔了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,睫毛却在微微颤。
贺斯聿的手臂缓缓收紧,喉结滚了滚,声音哑得厉害,“……扔哪了?”
“就上次你潜水的那个湖里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贺斯聿的呼吸还是几不可察地滞了一拍。
他猜到了的。
可真听她亲口说出来,那道陈旧的伤痕,还是被精准地剜开一道血口。
他没让那痛意蔓延出来。
只是低下头,吻住她。
不是索取,不是安抚,更像是一种确认。
用唇齿间的温度,确认怀里这个人是真实的,是温热的。
江妧也回抱住他,指尖陷进他后背的衣料,像抓住唯一的浮木。
她心里那块空缺了五年的位置,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疼痛的速度被填满。
急切地、不顾一切地。
贴合向他。
车窗外,初春的夜风还裹着残冬的寒意。
而车内这一方密闭的空间里,只有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像两股在黑暗中漂流太久的水流,终于在此刻汇进同一个湖泊。
他吻里带了一些难以言明的情绪,激烈又凶猛。
把江妧吻到气息凌乱,才松开她的唇,去吻她红得滴血的耳垂,吻她清薄细白的肩。
江妧仰着头迎合,手指从他的大衣领口探进去,触到他颈侧温热的皮肤。
夜色遮住视线,却让感官变得异常敏感。
她她浑身血液激荡,眼尾泛起潮红。
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衬衫的前襟,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。
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又重又急,跟自己的节拍渐渐重叠。
“贺斯聿……”
她偏过头,唇瓣擦过他的下颌,喉咙里发出情难自禁的声音。
贺斯聿吻她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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