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靠在床上说道:「那就好,我现在手无寸铁,如何是这么多甲士的对手?还不如在此等待,求陛下给个恩典。」
散揆笑了笑:「你刚刚说你驽钝,这不是很机灵吗?」
吴暄摇头失笑:「如何算是聪明?这分明是束手无策破罐子破摔罢了,反正早晚都会死,还不如多拖延一时片刻,能多吹吹夜风,看一看月色也是极好的。」
就在这时,喊杀声骤然变得更加剧烈起来,似乎有向城中蔓延的趋势,吴暄顺著仓城城墙往外望去,只见天色都被映红,不知道多少宋军已经攻入城中,而且似乎已经开始放火。
散揆也抬头望著天边一角,有些失神,片刻之后方才喟然说道:「放心吧,刚刚是吓唬你的,只要过了我这一关,陛下必然不会跟你作计较的。」
吴暄心中微动,却随后想起刚刚散揆所言,顿时有些百无聊赖:「你不是说了吗,过你这关的前提就是我父大败吗?」
「就是这样,令尊大胜,他活你死;令尊大败,他不一定死,你却能活。」散揆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神色:「你期望是什么结果?」
「我刚刚说了————」
「我不只是想让你从战力战局上判断,而是问你,你期望的是什么结果?」
吴暄默然不语,只是连连摇头,随后仿佛为了躲避这个话题一般,反问道:「散将军,你为何那般确定只要到了陛下面前,他就一定会放我一条生路?」
散揆先是失笑,随后大笑出声:「哈哈哈,自然是因为我经历过与你一样之事了,否则我又如何会与你说这么多废话?」
吴暄愕然,随后也是摇头失笑。
两个也不知道是忠臣孝子,又或者是家国弃子,却又真正同病相怜的倒霉蛋在这一刻颇有些惺惺相惜之态。
两人就趁著月色,并肩坐在仓城之中,听著仓城外的喊杀声,互相说起了闲话。
「听声音应该是选锋军,他们有火枪,你知道火枪是什么吗?」
「不是突火枪,听说你们宋人曾经做出过竹火枪,大约就是将竹管变成铁管了,抵近射击,足以破双层甲。」
「这不是跟大宋神臂弓与女真重弓差不多吗?」
「呵!差远了!你一战能拉开多少次神臂弓?二十次?这还得是膀阔腰圆的精锐才能做到。
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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