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里也没有听见什么。
尽管这样,第三厅很快报告说,关于加冕典礼上凶兆的谣言正散布开来。显然,谣言只能从看到发生了什么的人那里传出来——坐在最前面几排的最显赫的高官。他们是那些憎恨计划好了的改革的人,他父亲的高官,弑君者的后代。亚历山大知道他们开始行动了。宫女索菲亚·瓦洛娃写道:他们被「宫里的疯子和雅各宾派的行动」吓著了。
系得不牢的皇冠、典礼上喋喋不休的闲谈和关于凶兆的故事,在亚历山大二世的父亲统治下是不可能出现的。专制体系中最危险的变化正在发生一随著先皇的去世,贵族们对沙皇的恐惧似乎正在消失。
亚历山大二世对这一切心知肚明。
即便在表面上,亚历山大二世对加冕典礼上发生的一切意外都表现的十分镇静,但当这一切终于结束之后,亚历山大二世依旧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不安和深深的疲惫。
在这种重要场合上发生著这样的事情,难免会使人感到有些灰心丧气,更别说这样的意外还化作谣言被传了出去。
毕竟罗曼诺夫家族虽然是俄国最大的贵族,但凯觎乃至威胁到他们的位置的贵族也并非没有。
而目前的话,俄国贵族作为一个整体是反对废除农奴制的,这样的话,压力便直接给到了亚历山大二世,若非如此,亚历山大二世倒也不至于犹豫了这么久还未彻底下定决心。
除了加冕典礼上这一凶兆的谣言被散布以外,另外一则已经稍微有点年头的谣言同样被人再次提起。
这则谣言无非就是当年那位流亡文学家在逃出西伯利亚后,给先皇尼古拉一世写了一封带有预知意味的信,尽管那位文学家早已经在信中有所警告,但尼古拉一世依然走上了一条毁灭之路。
如今这则谣言再次被人提起,自然是为了配合亚历山大二世加冕典礼上的意外一起,再次打击罗曼诺夫家族的威信,以达到逼迫沙皇让步甚至放弃废除农奴制的想法的目的。
正因如此,这则已经有点年头的谣言甚至还被添油加醋了一番,什么这位文学家始终不肯臣服意味著罗曼诺夫家族的落寞,这位流亡文学家同样已经给新沙皇亚历山大二世写了一封信,并在这封信中预言了这位新沙皇的惨澹结局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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