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,主教祝福他。他站起来,从主教手中接过皇冠,戴在了自己头上。然后就轮到他给皇后加冕了。
皇后的脸色白得吓人,从宝座上站起来,在他面前跪下,他把小皇冠放在她头上,一位副官用钻石别针把它别在皇后头上。皇后站了起来,随后皇冠突然从她头上掉了下来。
皇后脸上的恐惧显示,她也一样要倒下了。
亚历山大二世的面上仍然非常镇静,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,他把皇冠重新放到皇后的头上,四个副官费力地流著汗,把皇冠别在了她的头发上。
他们坐在宝座上接受人们的祝贺,钟声敲响了。亚历山大二世拿著权杖和金球。在台阶上立正站著的是身穿金制服的侍从和头盔闪亮、马刀出鞘的近卫军骑兵军官。皇帝右边站著他头戴皇冠的母亲和所有罗曼诺夫家族的成员,包括很多大公、数不清的以他父亲的名字命名的「尼古拉」们和以他弟弟名字命名的「康斯坦丁」们,还点缀著不少「阿列克谢」和「乔治」。
可怜的皇后明显表现出了她感到的巨大压力。
宫女秋切娃后面会义愤地在日记里描述人们对待加冕的新态度。没有人祈祷。他们发笑、打趣,有些人带著吃的,在神圣的仪式中大声地咀嚼他们的食物。
亚历山大二世戴著皇冠、披著斗篷离开了教堂,佩戴著几千克重的勋章、奖章和徽章。皇后走在他身边,面无血色。他也很苍白。他们再次穿过欢呼的人群,在礼炮和钟声中走过铺著红毡的木桥。这一部分很顺利。
安娜·秋切娃的诗人父亲以明显的反讽口吻写道:「我看见我们可怜的、亲爱的皇帝走在华盖下,头戴巨大的皇冠一疲惫、苍白、困难地向欢呼的人群鞠躬,眼泪立刻涌上了我的眼睛。」
那天晚上,在晚饭之前,他们穿过了多棱宫。在这儿,在天花板上的绘画之下,伊凡雷帝曾坐在他金色的宝座上。
他们走到宫殿屋檐下的凉台上。下面是古俄罗斯王国沙皇们木结构的首府。烟花照亮了它一—那古塔的垛口、伊凡雷帝的钟楼和教堂。焰火的盛况倒映在河里,但皇后并不快乐,因为皇冠掉落而不安。
只有教堂最前面的几排看到了典礼上的倒霉事。宫廷里的其他人并没有看到,在教堂的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