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拳头.
牙关紧咬着,几乎要将牙齿咬碎:“真是命大啊,竟然毫发无损地回来了!”
暴怒之下,他猛地一挥手,将案桌上的所有东西扫得七零八落。吓得一旁的手下连大气都不敢出.
片刻后,庄芦隐深吸一口气。强压下内心的狂躁情绪,示意手下暂时退下.
手下见状如蒙大赦般,急忙转身离去.
没过多久,庄芦隐在书房里面大发雷霆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侯府.
庄之行听到风声后,立即就赶到了藏海的院子,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他.
藏海正在写字,闻言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,抬眼看了一眼庄之行问道.
藏海:"“知道他为何这般生气吗”"
庄之行听罢无奈地耸了耸肩:“我哪里清楚啊,反正我只知道今日府中并无一人惹恼他.”
藏海闻言抿了抿唇,脑海中思绪飞快地转动着。既然府中无人惹他生气,那么只能是府外的事了.
眼下唯一能牵动庄芦隐情绪的事,恐怕就只有还未从中州归来的颜翡了.
难道是她平安归来了?回忆起那天晚上,庄芦隐在提到颜翡陷入险境时脸上得意的笑容.
藏海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有可能,心中一直存在的担忧也减轻了不少.
他放下毛笔,看向庄之行,好心提醒道.
藏海:"“既是如此,那你可千万别上赶着去触霉头,免得引火烧身”"
庄之行闻言一脸无奈地瞥了藏海一眼,仿佛在说他可没有那么蠢.
藏海见状微微勾了勾唇角,随即收回了视线.
低头注视着纸上自己写下的字迹,脸上的笑意更甚了几分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