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有让后宫女人干政的————」
「咱的《皇明祖训》上明明白白一条条写著,都当耳旁风了?都被你们就著丹药吃下肚了?!」
「你知道天上的那些个同僚咋笑话咱的吗,啊?」
「刘邦那个不要面皮的,甚至还给大明的皇帝编了个顺口溜,当什么祝酒歌。」
「三爷扯嗓唱朱楼,蟒袍空悬水倒流。太祖铁碑成朽木,王振衣冠胜王侯。
丹炉烧尽边关月,胭脂遮住九鼎忧。木匠刨光龙椅腿,蛐蛐叫塌帝王州。」
「八虎衔灯夜开宴,批红权柄付阉宦。贵妃醉掩勤王檄,厂卫腰缠催税链。
春殿昼寝忘烽火,夜观天象宠佞言。煤山老槐伸铁臂,笑问几两天子冠。」
「八百加急马失蹄,炼丹房鼎沸如雷。宫娥血染诏书纸,将军饿死山海关。
谁说朱家无闲情?一绳悬月正中间。且看龙袍飘如纸,万岁声散煤山烟!」
朱元璋一边说,一边牙齿咬得嘎嘎作响。
朱厚熜被打得满地打滚,哀嚎不止,只觉得魂魄都要被抽散了,眼看就要支撑不住。
这时,跪在一旁的朱棣终究是看不下去了,大著胆子,跪行几步,一把抱住朱元璋的腿,高声喊道:「爹!爹!息怒啊!再怎么说,他也是咱大明现在的皇帝啊,您要真把他打死了,咱大明的皇帝突然暴毙,朝野震动,江山不稳,那可就要出大乱子了!」
朱元璋闻言,动作一顿,赤金龙鞭悬在半空。
他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朱厚熜一眼,没好气地哼道:「哼!也是矮子群里拔将军,实在没得选了,你这小畜生,别的不行,玩弄权术、驾驭臣下面前倒还有点手段,至少没让底下人把你彻底架空了去!要不然,咱非得给大明换个皇帝不可!」
朱厚熜听得脸色惨白如纸,强忍著周身撕裂般的疼痛,挣扎著爬起来,再次向朱元璋叩首,声音虚弱却带著感激:「子孙————拜谢太祖高皇帝手下留情————多谢太祖指点迷津————」
朱元璋这才余怒未消地坐回案几之后,随手一挥,一道温和的金光笼罩住朱厚熜。
朱厚熄只觉得周身一阵清凉,那火辣辣的疼痛瞬间消失,背上的鞭痕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连之前磕破的额头也恢复如初,仿佛刚才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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