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有多少人,明明没被打击过,还振作不起来的呢。”
言语间的指桑骂槐,那个青年人听懂了,顿时直接羞愧得脸颊通红。
喝酒的几人看了场热闹,回神之后又开始喝酒,“明儿新科进士要游街,咱们一起看看去?”
“你可是能订到包间?我方才问过掌柜的了,说是都已经订出去了。”
“哈哈,家眷要看,有幸订到一间。明日你们家可要一起来?”
“再加我一个,我把儿子带来,叫他见见世面,跟人家状元学学,省得自视甚高,总是不上进。”
“别光带你儿子,我订了个大包间,内外两间的那种,地方宽敞着呢。把你一家老小都带来,咱们几家趁此一起聚聚。”
“好啊,明日我们家准时到。”
许是“臭手状元”的传闻新鲜有趣;许是家道中落再崛起的事迹振奋人心;许是命苦但努力的人设讨人喜欢,类似酒桌上的对话各处都有,想要凑热闹的人比比皆是。
以至于次日李纨过来的时候,整条街道被堵得水泄不通。
“奶奶,前面聚集的人太多,路已经被堵死了,咱们的马车过不去。”
“时辰还早,兰儿他们还没开始游街吧?”
“离游街还有一个时辰,哥儿他们应该还没举行完传胪大典。”
李纨掀开帘子一看,坊市的人密密麻麻,还陆续有人往里面涌入,别说一个时辰,就是两个时辰都不一定能过得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