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说,你们保管都知道。”
“这倒稀奇了,能一说我们全知道的,天底下可没有几家。”
“这位状元老爷姓贾,出生于白玉为堂金作马的贾家,还不是旁枝,正好是荣国公贾代善的第四代重孙。”
这话一出,围听的几人尽被震在当场,只能四眼相对,面面相觑。
“嚯,荣国公府?这来头是不小。”
“我没记错的话,他家好像是败了?”
“败了,早败好几年了,估计好些人的坟头草都长一米来高了。”
“看来这位是没赶上好时候啊!不然都不用他苦哈哈地在茅厕旁边考试,直接折子一上,立马就能官袍加身。”
看他们议论得差不多了,那位“包打听”又开腔了,“没办法,这就是状元老爷的命!”
“再跟你们说一个小道消息,这位其实幼年丧父,他爹甚至也考中过举人,只可惜生病没了,弄得他在荣府自小就不受重视。”
话音未落,就人接过话茬,“他这人的命数是不是有点儿奇怪?命里怎么这么多坎儿呢?”
“光从你嘴里听说的,这都已经折腾好几回了吧?”
“亲爹没是第一回,家里败了是一回,会试又抽了一回茅厕,他的年纪不大吧?这都已经三个坎儿了。”
“包打听”也意识到了什么,挠挠头发,“前面是有点儿倒霉,但现在能中状元了,说明也没倒霉彻底吧?”
几人一想,好像有点儿道理?
“你们换着思路想一想,在家里不受待见还能坚持读书,家里败了能自己站起来,抽到茅厕还能考得不错,说明这人是真的挺顽强、挺刻苦的。”
“换旁人身上,可能一道坎就倒下了,他能站到现在,确实不容易。”
这时,旁桌有个人忍不住插嘴,“你们就没发现,这人是天生的富贵命吗?”
“以前荣国公多么的繁华富贵,他即便从小不受重视,吃穿用度这些必定也都是好的。”
“哪怕如今荣府已经败了,他自己不是已经出头了嘛,那将来的荣华富贵必定也少不了。”
“我不管坎儿不坎儿的,我就想要他这样的富贵命。”
喝酒的几人还没开口反驳,他同桌的老者率先摇头说道:“能家败了之后心气儿不散,靠自己重新站起来,这富贵该人家享,看的人再眼红也无济于事。”
“别说被打击几回之后重新振作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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