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来令人眼前一亮,解决问题……”
两句话还没说完,就被李父伸手打断,“临清,你何时连题目也读不懂了?今日让你挑的是弊病,不用铺垫,直接阐述即可。”
方临清心中悲鸣,儿子的文章写得好,毛病比优点要难找好多好多。
面上不敢显露,只谨慎答道:“兰儿年纪尚小,缺乏朝堂斗争经验,给出的解决办法虽然也准确,只是容易受到朝堂局势左右,造成难以落实。”
“简单点儿说,就是没抱对大腿,立身太弱,执行不不下去。”
“只找出来了这一个?”
“是,学生愚钝,只发现了此处。”
“兰儿此卷水准,应该在当年学生答对之上。”
李父摆手,“他性格踏实,能沉浸其中,你当年……”
说罢,还摇摇头,一副不忍回想的样子,把方临清羞得面皮隐隐发胀。
“嘿嘿,要么都说雏凤清于老凤声呢?还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最值得欣慰。”
李父看着眼前这位脸皮城墙厚的学生,“长江后浪推前浪虽是乐事,但要前浪被拍死在沙滩上的话,就变成一桩笑话了。”
一边说,一边起身去书案前写了一串书单,“知道你如今政务繁忙,但详读这些书对你来说有利无弊。”
方临清接过来一看,《封诊式》、《洗冤集录》、《折狱龟镜》,专精审讯侦查;《武经总要》、《纪效新书》、《太白阴经》,针对的是调兵遣将,行军打仗;《素书》、《长短经》,侧重于权谋用人。
全都是他现下正需要的,没有一本是儒家典籍、诗书经义。
方临清欣然接受,乐呵呵地陪着李父说了一会子话,把这段时间的牢骚全都发泄干净,又蹭了一顿饭才心满意足地回家去了。
等着到家之后,发现兰儿派人送了一抱半开未开的荷花,一筐莲蓬,还有一封信件。
因着心里的气已经消没了,接到信件之后他也没急着拆,而是颇有兴致地凑近嗅了嗅,“切,竟然还特意熏了薄荷香,总算是用了一点子心思。”
说着,嘴角还轻轻上扬,拆信的动作也轻柔了许多。
看到信开头的“吾父亲启”四个字后,嘴角上扬的角度突然增加了不少。
等看完整封信后,人被彻底哄好了,追究的心思也早被抛到十万八千里之外。
一月时间转瞬即逝,乡试放榜的日子也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