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了,我是您的亲师侄,怎么可能会去告状?”
“您不是要听曲子嘛,请坐,我马上给您吹奏。”
哪怕他告饶,方临清也没打算轻易放过他,“光听曲子多无聊啊,你还有什么拿手的?一并现出来,好了我们有赏。”
闻言,兰儿把笛子放下,直接罢工不干了,权当没听见他的狗屁话。
“哎,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“我可是你师叔,你就这个样子对我?”
兰儿朝着他微笑,“专会难为师侄的师叔?”
看他们两个一见面就没个消停,后面那人还笑着帮忙打圆场,“小舅舅,还是不要苛求太多了,咱们刚才已经是失礼了。”
兰儿笑着看向方临清,“我猜,吓唬人的主意一定是我师叔出的,殿下才不会做这般促狭的事情。”
“只是,怎么这般巧?难道您二位也是来此处赏杏花的?”
方临清:“专门跑到这里来赏杏花?你倒还挺有闲情雅趣。”
“我们出来是办差的,只是路过在这里歇歇脚罢了。”
“碰见你实属巧合,原打算听一会儿笛声就离开的。”
“啧啧,之前你不都憋在家里发疯读书的?现在怎么的,突然想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