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女儿,也没有家财万贯,只有一个不大成器的臭小子呢?”
李纨随手从地上捡了一根棍子就要打他,“满口胡说八道,我儿子明明很好,不准污蔑他。”
见她要抽人,兰儿也不躲,只张着手作阻拦状,“好好好,是我错了,您儿子很好,我再不说他了。”
“他叫我来问问,您刚才听得可还喜欢?要不要再听一曲助助兴?”
李纨:“喜欢,如听仙乐耳暂明。”
“听了刚才那一曲,我可以三月不知肉味。”
“至于要不要再来一曲,等着吃完了饭,身上有了力气,再吹也不迟。”
“到时候只叫他捡拿手的吹,吹好了我给赏银。”
兰儿还未回答呢,就听旁边传来一句,“好好吹,我也有赏。”
两人随地大小演,正沉浸其中呢,就听见旁边突然有一道声音插进来。
惊诧之下,不免回头去看,就见来人一前一后从后面的林子中缓缓走出来。
前面那人穿着一石青色金蟒狐腋箭袖,外面罩着暗紫貂裘排穗褂,相貌清隽,目如寒星,观之凛冽不可接近,只脸上带些笑容,这才瞧着亲和了许多。
后面那人是一袭青色哆罗呢貂鼠箭袖,外面是挖云鹅黄片金的雪狐斗篷,长得也是眉如刀削、鬓如刀裁,气度不凡。
李纨也没料到,方才为了兰儿的演出,自己特意将武定二人远远地支走,现在突然就从身后突然冒出两个人来。
兰儿刚才心神全在陪他娘演戏上面,也没留意后方竟会有人过来。
看清来人的那一刻,心里的小本子已将此事暗自记下,等着日后再算账。
对兰儿来说,两个倒都不是什么陌生的人。
给他娘递了个眼神,兰儿便朝着二人行礼,“给殿……”
还没等他叫破来人身份,就被阻止道,“唉,今日我们也是出来游玩的,不用拘礼。”
兰儿没多说什么,只和李纨把礼行完才起身。
等着李纨告退离开,兰儿这才开口:
“师叔,您老今日怎么有空出来?”
“听说您最近刚调转到了刑部,还没登门给您道喜,万望见谅。”
“早知您今儿不上值的话,我就……。”
“就什么?就朝老师告我的状?”方临清收敛笑意,冲着他挑挑眉毛,语气里满是挑衅,“我告假了。”
“怎么,不行吗?”
兰儿忙摆手,一脸的无辜,“师叔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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