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长相还是身材,李父都是挑了又挑的,怎么都不至于丑得她皱眉头吧?
李纨:“这俩人怎么瞧着有几分像贾珠?”
“您真的不是在搞菀菀类卿这种替身的把戏?”
“我可提前说好,我对贾珠可是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了,甚至连他那种温润如玉、优柔寡断的性子都开始讨厌的。”
“要是您按照他的性子找的人,那咱们还是别耽误功夫了。”
李父无语地看着她,“我又不是疯了,好不容易熬走了一个,怎么可能再给你找俩他的替身来?还不够膈应人的呢。”
“只是你说的性子问题,这个咱们得好好掰扯掰扯。”
“这两个确实不是什么刚烈的性子,但实话实说,咱们要的就是一个顺从听话,那些刚烈性子的人也做不到事事顺从啊!”
“你自己说,我从哪儿能给你寻摸到性子相反,又温顺听话的人?”
李纨自己也发现问题所在了。
只有性格神似贾珠,才会足够温顺听话,但自己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又对这种性格过于反感。
于是,这个问题就无解了。
李父:“要不咱们再好好琢磨琢磨?他俩别的不说,起码身板绝对比贾珠的要好。”
李纨摇头,“不行,我现在有点儿膈应这种性子。”
李父:“…………”
果然,人生处处是艰难!
他能摆平了官场那一套,却摆平不了自己的亲闺女。
他活到这么大,还是头一回听见这种说法的,如今是真的有点儿头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