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只给他一个人的话,宝玉早就回绝掉,转身离去了。他才不在乎这是不是北静王的赏赐呢。
但听见长史说,不但有自己的,还有倪二初见北静王的表礼,这倒是不好由他来推拒了。
倪二见果真被自家娘子猜中了,就跟着宝玉一起道了谢。
等看着宝玉二人渐渐走远,长史这才转身回去向水溶复命。
“打发走了?”
“是,王爷,人已经走了。”
“只是下官有一事不明,王爷不是想从宝二爷手里拿到贾府号令军中的印信嘛,此回怎会这般容易地将人放走?”
水溶端起茶杯来轻轻一笑,“他来求我办事,自然应该拿着能够打动我的东西来,而不是随处可见的腊梅。”
“这第一回不成,他回去就该琢磨,到底为什么不成,以及应该怎么才能成。”
“就这样晾他一段时间,等他下回再来相求,咱们想要的东西不就到手了?”
长史迟疑,“奴才瞧着宝二爷在行事上多少有些糊涂,可能如王爷想得这般通透?”
“若是他一直想不明白呢?咱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水溶放下茶盏,“要他一直想不明白,就派人帮他想明白,可明白了?”
长史点头,“奴才明白该怎么做了,王爷只管瞧着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