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的长史官出去。
水溶瞧着他刚才跪下行礼时的那股子诚心实在劲儿,脸上不由带上了几分笑意。
没想到倪二此人瞧着虽有市井中人的粗放,但没想到为人行事尚能入目,倒没有那种没脸没皮的泼皮无赖劲儿。
“玉哥儿方才说,一直住在倪二家中,可曾委屈到了你?”
“怎么早不来寻我?我可是一早就盼着你来的。”
宝玉摇头,“王爷不必担忧,倪二及其家人都是极善心的,我在他家住得自在,并不曾受过什么委屈。”
“至于未曾及时登府拜访,只因家事为明,怕会因此拖累王爷,这才不敢贸然登门。”
闻言,水溶也悠悠地叹了一口气,“你我两家相交将近百年,素来互有倚助。”
“如今你家突遭横祸,小王却在外巡边,难尽其力,已是满腹遗憾,何来拖累之说?”
“要是玉哥儿过来小住,也好叫小王有机会略表心意,实乃求之不得。”
宝玉没答应,只是满含期待地看着水溶,“王爷可知我父亲此番被流放至何处?可能拨冗相助一二?”
水溶:“此事小王倒还清楚,听说令尊此回去的地方乃是南疆。”
“一来南疆正缺人手,驻守边防;二来宁公曾在那里立下功勋,政公此去若是能发挥先祖遗风,建功立业,也算是不负皇命。”
见他对于相助贾政避而不答,宝玉心下已经明白,没再令其为难。
“此回我家落难,虽是家中不慎惹下了祸事,但贾雨村此人居心叵测、挑拨离间也是个中缘由。”
“先前听说他也被圣上问责了,不知要等到何时才能发落?这等小人的下场又是如何?”
这个问题简单,水溶回答也十分痛快,“现在刑部就在商议此案。”
“玉哥儿放心,小王虽然人微言轻,但一定会尽力盯紧此案,保证为你家讨个公道回来。”
宝玉赶紧起身道谢,水溶推拒不受,两人又闲谈了好一会儿,宝玉才告退出来。
此时,长史官那里也得着信儿,带着倪二从偏厅出来,后面还跟着两个手捧托盘的府丁。
“宝二爷,这是我家王爷送给两位的表礼,还望笑纳。”
宝玉的事情没办成,脸色稍微有些不好,略显僵硬地朝着长史说道:“多谢王爷惦念,我等就不再进去叨扰王爷了,劳烦大人帮忙回禀致谢吧。”
这东西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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