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大好,现抄这些岂不更加伤身?这药也吃了许久,怎么还越吃越瘦?”
黛玉不答,只是继续低头抄书。
宝玉跌足叹道,“往日不管是好是歹,起码都能说几句话,不叫我一个人蒙在鼓里。”
“如今我不过是出去住了几日,怎么生疏到连话也不想跟我说了?”
黛玉手中的笔一顿,稍微沾了下墨水,又继续埋头写字。
“前些时候姨妈过来,你可有见到?这才出去几日啊,感觉就不似往日那般亲热了。”
“听说宝姐姐生了病,也不知现在如何了。我问,姨妈也不说。”
“要不等你好些了的,咱们过去瞧瞧她吧?”
“从前那扇小门开得时候,一天瞧她十趟也不难,现在门被堵了,再看她,得从前门走了。”
“好妹妹,我自己说了半晌,你好歹理我一理啊!”
“一个两个的,怎么都不愿意理我了。”
“他们不跟我好,难道你也不和我好了不成?”
“若真那样,我活着还有什么趣儿?天地之间没了我,倒还更干净。”
自己这种话都说出来了,黛玉却依旧不理不睬。
宝玉深觉挫败无力,见她一眼也不抬,只能怏怏地走了。
等到人走之后,黛玉才看着他的背影怔怔地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