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是不是没有必要的。也不想要产生些没必要的战友情。”
“荀鹰,我没怎么见过她,几乎都是从阿尔芒嘴里听说的。阿尔芒说她是个很大的威胁,我还跟着他的时候,就知道他起码策划了十个暗杀计划要扼杀住荀鹰,截至我背叛他为止,这些计划应该已经实施了六七个。”
但是荀鹰从未对别人说过。
“可见阿尔芒的计划不行啊。”沙汀轻轻敲着茶杯的杯沿,发出有节奏的清脆的响声,像助眠视频里那种敲击音,让人不自觉眼皮打架。
却欲流风却没有任何反应,依旧神采奕奕。
“他手底下的人不太跟得上他。”却欲流风说,“他太仁慈了,不喜欢杀人,其他惩罚再严厉也不足以造成震慑效果。”
“听起来你很为他惋惜。”沙汀问,“当时你跟着他的时候,没对他提过建议吗?”
“跟着他不过是权宜之计,我和他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,完全被概念硬撮合在一起的盟友,我为什么要为了他来提出什么建议?”
沙汀将这些话如实记录下来:“你对夜如昙的看法也是这样?”
“你是说有关我们的关系吗?那的确是的。我不喜欢阿尔芒,自然也更不会喜欢夜如昙。前者是个真圣父,后者是个杀人魔。阿尔芒好歹有和我计划相似的部分,夜如昙则完全没有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为什么要替夜如昙做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