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被他反抗的。
沙汀看也没看那个印记,继续问道:“那你相信我吗?”
却欲流风瞥着他手里捻转的茶杯:“您自己觉得您是个值得信任的人吗?”
沙汀举起茶杯做了个碰杯手势:“我自己觉得我挺受人信任的,不过咱俩不熟,你对我保持警惕是应该的。好的,下一个问题,你有没有想过,你父母其实还没有真正死去?”
一个比一个犀利。
却欲流风花了点儿心思想,慢吞吞地说:“没有,想了也没有意义的事情,我觉得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在上头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浪费时间呢?”
“如果死而复生就能改变他们,那么我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。我知道他们多固执,我不指望用所谓的亲情和孝顺打动他们,我也自认没这个本事。只有他们塑造我的份,没有我反过来改变他们的份。”
“听起来这像是你的实话。”沙汀放松许多,更加往后靠了靠。
却欲流风笑了笑:“毕竟是您用游戏黑科技逼出来的话嘛。”
沙汀没有接茬,继续问道:“你现在愿意帮我们,只是因为你觉得跟着幽月寒走,成功的可能性会大一些?”
“是。”却欲流风承认,“她是我见过最有可能成功的人。”
阿尔芒太过于相信它的主,夜如昙则一心只想着自己的前途,他们两个都有深重执念。
幽月寒也有执念,但她的执念不在概念上,也不需依靠概念实现,对比起那两个人来,反抗概念压制概念的可能性更大些。
就为了这个,他愿意相信幽月寒,背弃掉从前的“主人”。
他把这一切都如实说出,沙汀边听边做记录,末了问道:“你和我们的人打过很多交道,对于我们这边的人如何应该也有一个基础的看法吧?”
“你是指天羲长仪、流光不共我,还是荀鹰,还是你?”
“我们所有人。”
却欲流风认真想了想,说:“天羲长仪是个主意很正的人,看人也很敏锐,如非必要,我从不想和他碰面。”
“流光不共我则是另一个极端,谁都不怀疑,对谁都很好,显得有点蠢,总能够调动起别人亲近他的心思。我曾经怀疑过这是他的技能或道具,后来发现不是,完全是他这个人的自带特质。我不喜欢和这种人深度接触,也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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