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去学艺去了,朕也替他想好了出路,先让他在禁军历练两年,如果是个可用的,朕就把他安排到军中。”
裴听月自然开心这一番安排。
她站起来回抱谢沉,眼角眉梢止不住的动容,“皇上替臣妾安排这么多,臣妾心里多谢皇上。不过臣妾也有些话想跟皇上说。”
“嗯。”
裴听月认真道:“就只有一点,若是臣妾几位父亲兄长有真本事,皇上重用他们也无妨。若是不成气候,皇上别因为臣妾的缘故,对他们多加照拂,那样臣妾就真成了大启的罪人了。”
“朕心里有数。”谢沉拥着她,含笑开口,“能说出这番话,朕瞧着,听月真成了贤妃了。”
再次提起这回事,裴听月用小脸蹭蹭他,眼睛发亮:“能和皇上齐名了吗?”
谢沉将唇瓣印了下来,那句“能了”消融在两人唇齿之间。
两人磕磕绊绊缠吻至床榻边上。
织金纱帐被放了下来。
许久后,烛火熄灭了。
裴听月躺在榻上,趁着黑暗,狐疑看向身边的人。
到这个地步…
就没了?
就没了?
她还想着,这人今夜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喜,她要好好回报回去呢。
可亲完,就没了!
就没了!
自那日洛婕妤给他下药后,两人就再也没有过。
那次她质疑过一次,他说,是他心疼她。
那如今呢?
如今更敷衍,连理由都没有了。
这次她应该能质疑了吧?
皇帝,是不是不行了?!
皇帝的二十五岁生辰才刚过了几日,变化是如此明显的吗?!
她接下来,都要吃素了吗?!
在纷杂思绪中,裴听月慢慢睡去。
翌日一早。
裴听月睁开眼时,身旁的男人已经半坐了起来,正盯着那封信瞧。
“皇上什么时候醒的?”
“刚醒没多久。”谢沉俯身吻在她额头上,“这是什么?”
他一醒来,就在床头小几上瞧见了。
拿在手上看了看,既没有漆印,也没有署名。
裴听月昨夜是想说的,被那思绪一扰,就给忘记了。
此刻她清醒了,爬了起来,半依偎在他身上,“皇上打开瞧瞧。”
谢沉依言打开了。
上面文字很清楚。
某年某月某日,官职人名和财物。
他看懂了,这是一份收贿单子。
裴听月清了清嗓音,“这都是臣妾入宫以来,家中推拒不了的东西。父亲迫于压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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