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容一事太过巧合不说,今日林昭容确实是见了贤妃后没的。
若是没有贤妃“好心”让侍卫打开宫门,又“无意”说出林清澜招认一事,林昭容依旧被禁足着,哪里会去寻死呢?
只不过,贤妃手段确实有点高明,即使让人心生疑虑,也找不出破绽来。
裴听月佯装惊讶,“怎么会是贤妃娘娘?”
谢沉阖着目冷声道,
“怎么不可能是贤妃?以她的能力,完全能做到此事。”
“更何况害了你除去林昭容,这局面对她最为有益。”
“听月给了朕这么好的一个把柄,到底是不是她,咱们过几日就知道了。”
裴听月嗫嚅片刻,轻声问他,“若真的是贤妃娘娘,皇上打算怎么办?”
谢沉伸手将她捞在怀里,声音中带着锋芒毕露的杀意,“没人能伤了朕的听月后,还好好活在这世上。”
裴听月满意了。
原本她就猜测,此事是高位妃嫔所为,要么是贤妃,要么是淑妃。
所以她担心了好久,皇帝会考虑旧情、子嗣和前朝,放背后真凶一马。
如今得了皇帝这句话,她那点子担忧彻底散去了。
谢沉闭目歇神着,迟迟等不来她下句话,耳边听得窸窸窣窣的声音后,他掀开了锐利的眸子。
“裴听月!”
裴听月正解着左手上的白绸,被斥令后,她抬起无辜的眸子,“不抓的话,太痒了!”
她手伤得挺重,这些天抹了药后,开始结痂了,但也开始痒了。她忍不住痒,就想拆开绸布挠一挠。
谢沉发现后,训斥了她两三次,可没用,一痒了她就忍不住。
听着这话,谢沉无奈又心疼。
“朕给你吹吹。”
裴听月小脸气鼓鼓的,抬脚踢他。
吹有个什么用啊!
起先不是很痒,吹一吹能好受些,可现在痒得受不住,吹一吹就更痒了。
谢沉握着她的脚踝,说了句“放肆”,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,只好认命的起身。
他低声吩咐了宫人几句。
没一会,宫人捧着盒子过来了。
谢沉看了一眼,就将东西放在嘴里含着,起身去给裴听月吹掌心去了。
他一吹气,裴听月就知道他含着什么东西了。
是冰块。
冰冰凉凉的气息洒在伤口结痂处,竟意外的舒服,那些个痒意顿时被抚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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