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在得知元宝会那边下场的票卒是一个龟公以后,气得我当场就骂了娘,打定主意到了地方以后就把话挑明白,生死自负,谁也别想著拖累谁。」「结果还真没出我所料,那家伙不止不能打,胆子还小,听到沈爷你砍了一群鳞夷后,原本说好的双簧也不敢继续往下演了,一门心思就想著抱紧你的大腿,安安稳稳回家。」
孟执缨心里面似乎憋了很多话,见沈戎没打断自己,反而听得认真,干脆一鼓作气全给倒了出来。「当时可是把我气得不行,可转念一想,他说得也有道理。天伦城那是什么地方?鳞夷的地盘,一窝子的蛇蟒,沈爷你敢在那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,跟你抢票,那不是找死吗?」
沈戎笑道:「论眼力劲儿,你可比他差远了,他这是救了你一命啊。」
「是啊。」
孟执缨点了点头,随即露出了疑惑不解的表情:「可大家明明都说好了放弃争票,等夺帅结束就老实回家,他去玩个什么命呢?」
「一个从上道开始就只会拉皮条,见谁都是一脸笑容,这辈子打得最多的架恐怕就是教训元宝会里不听话的姑娘的人,谁给他的勇气去跟一群鳞夷拚命?」
「他就算把我扔下自己跑了,我都不会感觉意外,甚至还要夸他一声果断,以后说不定能踢打出一番局面,不用再吃女人的软饭了。」
这名早就见惯了生死的红花会杀手忽然红了眼睛,皱著眉头道:「可他偏偏比谁都他妈的硬气,我都没胆量干的事情,他去干了。沈爷,你说这是什么道理?」
「男人之间的事,想做就做了,从来没什么道理好讲。」
沈戎看著那盏煤油灯,周遭黑暗再浓,也吞不下那颗拇指大小的火苗。
「老楚当时或许也感觉害怕,也有过后悔,但最后他依旧还是挺住了。」
「是啊,所以我觉得这小子死得不值当。既然不值当,那我就得帮他把别人欠他的一笔一笔要回来。」孟执缨揉了揉脸:「我这次来山海关,第一个要杀的人,就是载源那条黎狗。可我今天收到消息,他已经被人给宰了。」
沈戎笑了笑:「我的错,早知道我应该把人留给你杀。」
「所以下一个你不能再跟我抢了。」
孟执缨脸色一正:「山河会对外宣称,是他们动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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