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老单加入他们山河会,吧啦吧啦说了一堆废话,我们三人差点就在那条巷子里干了起来。」
孟执缨回忆著天伦城发生的一幕幕,笑道:「我当时就在心里面说,等办完了天伦城的事,我一定得跟他好好打一架,让宋时烈这小子明白,不是只有他们山河会的人才知道「忠』字怎么写。到时候最好还是拉上单义雄,要不然打单独斗,我还真不一定能打得赢那个种地的。」
沈戎点头道:「这你倒是想对了,宋时烈可不好惹。」
「是啊,也不知道他这个人在小洞天里种的是什么地,胆子能那么大,居然敢跟赫里嘲风硬碰硬,这不是找死吗?」
孟执缨神情忽然黯然了下去,曲指弹飞火点,将只剩一小截的烟卷小心收了起来。
「他没能走出天伦城,老单也是,架是打不了了,这烟草也是抽了一点就少一点了。」
沈戎在心头叹了口气,说道:「墨客城里的那件事,多谢你了。」
天伦城夺帅结束之后,各家齐聚墨客城,争论这张选票的归属。
当时在会上,红花会的代表明确支持沈戎获胜,态度十分坚定,背后肯定跟孟执缨脱不了关系。「这都是我该做的。」
孟执缨语气随意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「楚见欢那个龟公帮我挡了刀,要不然我现在应该也是一条孤魂野鬼了。这要是还敢说瞎话,我真怕他晚上摸到我的床头上来,把我给掐死。」
「我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做。」
当时情况混乱,沈戎根本无力顾及他人,一门心思只想宰了兴黎会的载诚。
他也是在返回墨客城后,才从霍桂生的口中知晓了其他人的结局。
楚见欢背著孟执缨冲进了红花会的安全屋,却在孟执缨已经丧失战斗力的情况下,选择让对方先走,自己把命送进了鳞夷的蛇口。
沈戎不知道楚见欢最后具体经历了什么,有没有多拉几个人给他垫背。只知道事后元宝会有大人物亲自去了天伦城讨要尸体,最后也是空手而归,哪怕是用来修建衣冠冢的半截衣衫都没能拿回。「我也没想到。」
孟执缨右手下意识的搓动著手指,似乎发了烟瘾,但他还是强忍著没把那半截卷烟再掏出来。「前往天伦城之前,我专门去问了上面,是谁跟我搭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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