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了一眼,略微惊讶,“这是上好的棺木。”
手电筒的光束扫过那口棺材,漆面在昏暗中泛着沉郁的紫黑色光泽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黑漆,而是用生漆调了朱砂反复髹涂数十遍才能形成的“紫檀色”。你看,棺盖与棺身的接缝处严丝合缝,几乎看不出痕迹,但是仔细看,在这个位置,每隔一尺就打入一根铜钉,足足九根,呈北斗七星加辅弼二星的阵型排列,将棺盖死死封住。”
“九钉镇棺,这是老手艺了。”
劳叔蹲下身,手指抚过钉帽,“铜钉是手工锻打的,钉帽上还有錾刻的云雷纹。现在没人费这个功夫了。”
棺木本身的木料更是罕见。
手电贴近时,能看见木纹深处隐约有金色的丝光流转,那是金丝楠阴沉木,要在河床下埋藏数千年才能形成的料子。
整口棺材没有拼接痕迹,竟是用一整根树芯掏挖而成,棺盖与棺身的花纹都能对上。
最让人心惊的是棺身两侧的錾花铜环,已经生了绿锈,但依稀能看出錾刻的是缠枝莲花和往生咒的梵文字样。
棺木底部还残留着一些黑色的渍痕,一层叠着一层,早已干涸开裂,像是多年前洒下的什么东西。
劳叔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语气凝重:“这么好的料子,却用九钉封死,不是防人开棺,是防里面的东西出来。我的建议是,不要轻举妄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