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,只是需要很多时间,比较繁琐。
想了想,她给何雨露打了个电话。
正在抓奸的何雨露接到电话时,语气一边,谄媚的喊着:“许医生,什么事?您说您说。”
这是距离她把所有钱都捐出去后,第一次接到许医生的电话。
“接下来一个月有空吗?”
何雨露看着奸夫带着小情人刚进酒店,犹豫了一下,还是应声:“有的。”
“来j市,地址我发给你。我给你治,但要求你应该清楚。”
何雨露露出狂喜,“我明白我明白!我一定会照做!我明天就到!”
治一个也是治,治两个也是治。
干脆一起吧。
她写了药单,交给保姆去采购。
第二天。
惴惴不安的秦宴寻和风尘仆仆的何雨露碰面了。
两人在门口撞见。
秦宴寻眯了眯眼,满是警惕,“你谁?”
何雨露一夜没合眼,此刻正是心情烦闷中,若是以前看到这么一个矜贵的帅哥肯定会奉承一番,现在没心情,只冷冰冰的说:“你又谁?”
秦宴寻正要让保镖把人赶出去,门刚好开了。
许初颜看见他们,道:“来了?进来吧。”
秦宴寻惊讶,“她……”
“病人。你也是。”
两人都愣住了。
对视一眼。
互相嫌弃。
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。
何雨露不敢多看,满心期待的看着许初颜,“许医生,我真的还有救吗?”
“嗯。”
何雨露的一颗心才放下去。
秦宴寻也想问,但碍于旁边有人,忍住了。
她让两人分别呆在两个空房间,进行针灸。
都是女人,何雨露一听要针灸,立刻把自己脱光。
“许医生,你尽管扎!”
她豁得出去,只要能有孩子,她什么都愿意承受。
许初颜取出银针,开始施针。
一根根扎进去,何雨露的脸色都白了。
“别动。保持20分钟。”
随后,她去了另一个房间,准备给秦宴寻扎针。
秦宴寻厚着脸皮脱了上衣,躺在床上,看着许医生举着银针过来,他的瞳孔缩了缩。
开始没话找话。
“一定要脱光吗?”
“嗯,不然我看不见你的身体。”
“疼吗?”
“疼的。不疼怎么深入。”
其中好几个穴位,痛感尤为强烈。
果然,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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