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“真乖。”
可她心里,却难受的厉害。
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。
攥得透不过气。
小悔不是没事,而是中毒很深。
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毒。
能让人产生幻觉,甚至控制一个还不到三岁的孩子差点干出杀人的事!
她不能说,也不敢说,小悔太小了,他承受不住,所以她撒谎了。
看着小悔眼里的快乐和如释重负,她知道自己做对了。
陆瑾州站在一旁,将她眼底的挣扎看在眼里。
换好衣服,他们准备回去。
但许初颜拦住了他,故作自然的说道:“陆先生,我觉得那一簇西域红花品质挺好的,不如买下来吧。”
她说的很自然,像是随口一提,却没注意到她抓着他的袖子很用力。
她知道自己这话很没说服力,正要再美言几句时,却听他说,“好。我会买下。”
她松了一口气。
陆瑾州没亲自出现,只交代了手下买回来,这意味着不论多高价格,他只会更高。
出了这样的事,他们没继续留在遥远,打道回府。
回去路上,小悔因为受惊过度,哪怕面上故作镇定,安静的时候还是暴露了他的害怕。
和来时的活泼不同,回去后他紧紧蜷缩在爹地的怀里,小手抓着爹地的袖子。
许初颜看在眼底,很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