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交锋,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
他们互不相让,眼神像两头争夺领地的老狼。
“是我先碰到的!”穆勒说。
“是我先夹到的!”沃尔夫反驳。
“绅士们,”韦伯举起双手,“厨房里肯定还有!我们去问问能不能加……”
“没有了!”张建国把手里的排骨吃完,完后笑呵呵地泼冷水,“今天的排骨就这些,没有了。不过……”
他看着这四个满脸油光、眼神迷离、肚子圆滚滚的外国老头,“既然大家这么喜欢,那么我们下次来的时候,早点来食堂,肯定能多吃一份。”
“下次?”穆勒松开筷子,让沃尔夫拿走了最后那块排骨,他抬头看着张建国,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,“一言为定!我们下周就来!那名额的事情,就交给你了,张!”
张建国差点被嘴巴里的饭粒给呛到。
他这算不算是给自己挖坑?
他靠在椅背上,打了个响亮的、满足的、带着肉香和酱香以及花椒麻味的饱嗝。
食客对于厨师最高的敬意,那就是光盘。
看桌子上只剩下一点酸菜鱼汤的碗盆,想来他们对于这次的饭菜是相当满意的。
而砂煲里,最后一点酱汁也被张建国用馒头片擦得干干净净。
张建国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,闭上眼睛,发出了今天第无数次满足的叹息。
“值了,”他喃喃道,“这翻译,当得真特码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