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,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臭味。
地下室里没有人。
但有人住过的痕迹。
墙角放着几个粗瓷碗,碗里还有一些发黑的食物残渣。碗旁边有一个破了嘴的陶罐,罐子里有水。靠墙的地方摆着一个木桶,桶边上搭着一块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布——那是一个简易的便桶。
朱云蹲下来,用手拨开干草。草底下压着几根头发,很长,是女孩的头发。还有一根红头绳,红头绳上面打着一个精巧的结。
朱云把红头绳捡起来,攥在手心里,站起身。
“人已经转移了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秦渊听出了平静底下那层冷冰冰的东西,像是河面下的暗流,不露声色但危险。